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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 Lied der Liebe 愛之歌 第二十樂章

以古典音樂為背景半架空設定,裡面部份歌曲/資料由我杜撰出來。
我只是一個古典音樂愛好者而非專業人士,歡迎指導。


來到第二十章,美國篇終於完結(是的我上章說過會回歐洲去但因為想好好交代披集的演出因此加筆不少)

勇利在美國的心情轉變是改變他將來對待音樂的方向,加上維克托的催化及兩人合作產生的火花會變成一個新的勇利出來,當然勇利的本質不會改變,但他的音樂⋯⋯即會有重大的變化。

接下來就是專注在兩人的音樂及感情發展的章節,聽說糖跟狗糧是不用錢的。



【第二十樂章】


維克托在林肯藝術中心的中央噴泉等待著剛傳訊息給他指路上交通較擠塞而將會遲到的勇利,心想要是勇利同意自己駕車去接載他就不會堵車,還有更多時間可以在開場前先去喝一杯咖啡,注意到四周有不少人開始發現他,維克托兩難地思考該繼續等下去還是躲起來。
有些事總不能都聽勇利的!維克托頓然覺悟。

當終於姍姍來遲的勇利跳下計程車來到約定的位置時,維克托已經被發現他的樂迷們拉著自拍合照,不少在場採訪是日演出的記者也聞風而至,爭取拿下維克托暫停活動後第一個媒體訪問。

一直留意著四周的維克托很快就發現想逃跑的勇利,同時間一直留意著他的記者發現他的視線投向某個地點,結果在維克托還在猶豫好不好叫住勇利、勇利也在猶豫要不要丟進維克托就這樣跑掉時,就被精明的記者發現了。

「是勝生勇利!」記者們呼喚同事想要攔截勇利,維克托加上勇利還有他們前陣子曾刷版一天的推特,記者們都預視到專題報導的主題了。

結果才邁出逃亡第一步就被抓包的勇利,很快就被記者們把他拉到維克托身邊一併被訪問。

「尼基福羅夫先生,很久不見,很多樂迷都想知道你將何時復出,大家都急不及待想再想到你的演出。」

「很抱歉我的悠長假期還沒打算完結。」

「尼基福羅夫先生會考慮將來回歸維也納愛樂嗎?」

「將來的事都是未知之數,倘若有機會的話我自然願意,但也要配合當時我跟樂團的情況,音樂的事都很微妙。」

而同一時間另一位記者也向勇利發出提問。「那麼勝生先生,有關你與經紀公司解約後便暫停了演出活動,是因為與公司不和?還是你仍然受到倫敦公演的影響?不過我有聽到你在茱莉亞學院的演出,很美麗的音樂,你的舒曼已經脫胎換骨。」

「謝謝你。我跟經紀公司關係很好,他們仍然爭取我回歐洲後與他們重新合作;而倫敦公演是一個讓我重新正視自己的機會,花很多時間重新去學習及改變心態,我覺得影響是正面的。」

維克托聽到勇利的對答忍不住對記者悄悄話。「明明勇利拉我的曲子更動聽。」聽起來像撒嬌的炫耀口吻讓在場的記者及樂迷們都吃吃地笑。

「尼基福羅夫先生跟勝生先生的關係看起來很不錯,尤其是上兩星期鬧得滿城風雨的推特。」記者打趣地道。「我們得到很有趣的數據,尼基福羅夫先生及勝生先生同時在三天內公開解除與樂團或經紀公司的合作並正式暫停演出活動,後來兩人都離開了自己的根據地,而在之前你們兩人曾經在維也納碰面,然而卻從來沒有聽你們提過與對方是朋友關係,有關尼基福羅夫先生你兩星期前的推特,可否推測為你們兩人真的打算公開地下戀情嗎?」

「不,拜託,你們當音樂記者的現在都兼差狗仔隊嗎?」勇利眼前一黑搶著回應,他受夠了,真的。「我已經解釋很多次,推特的事都是維克托的玩笑,他只是報復我在不詢問他的情況下公開他的行蹤。」

「這只是一個玩笑,你們再說下去勇利就要與我絕交了。」維克托在鏡頭前好好解釋一次,畢竟他才跟勇利約定好了。「我已經答應過無論如何我都會與對方商量好才公開,不會再有這次的事件發生。」

「那麼仍是單身的兩位,你們有沒⋯⋯」
「看來紐約愛樂的演出即將開始,很抱歉要結束訪問,我跟勇利都需要進場了。」看見人群開始往音樂廳裡走進去,維克托藉口擺脫記者咄咄逼人的問題,雙手扶在勇利的雙肩上把他從記者包圍裡推往前走出去,隨觀眾走進格芬廳。


披集早就為勇利留下最好的座位,後來也主動替維克托留下勇利左手邊的位置,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坐好。

「我上一場在現場看的演奏會已經是你在維也納愛樂的季末公演,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和你一起坐在觀眾席⋯⋯真奇妙。」勇利感慨的道。

說起來他只是跟維克托認識才三個月,以一個不愉快的接觸開始的友誼,除了舒曼外,其實當時他們都沒有更多在音樂的交集,但奇妙的就是,現在卻冥冥中與維克托的音樂相遇了。

他現在還是不懂得為何維克托會找上自己,不過他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去尋找答案吧?

「然而下一次就是與你一起在舞台上合作?」維克托單手支撐著下巴問道,輕輕拋出一個邀請。

「榮幸之至。」勇利笑著同意。
相信到那個時候,自己將有能力站在維克托的左側,在他的指揮下拉響自信時樂句。


觀眾席的燈光漸暗,紐約愛樂成員一一進場,隨著指揮的指引,樂團為觀眾奏響出莫扎特《哈夫納》,即是他的《D大調第35號交響曲》作為是次音樂會的開端。

這首原型為莫扎特自己的創作《哈夫納小夜曲》改編而成的交響曲,樂曲自然擁有如同小夜曲一般輕鬆愉悅的曲風,加上莫扎特充滿喜樂的創作風格,讓它成為莫扎特的交響曲中,最外向最燦爛的一首。

第一樂章突破地使用進行曲起首,使用了長笛和單簧管提高樂曲音色的豐富度,表達出莫扎特所說的『真正的熱情』;第二樂章的弦樂為主裝飾出華麗而詼諧旋律;第三樂章的小步舞曲在主題的對比中顯得色彩明亮,如同人們在歡呼雀躍的感覺;而最後樂章是華麗的急板,回旋奏鳴曲式的讓樂章在截然不同的氣氛下展開了明亮而充滿活力的樂曲。

莫扎特的樂曲很多都有歌劇的影子,就如這部的第四樂章就被莫扎特自己寫進他的歌劇《後宮誘逃》裡,因此總是要把他的音樂奏得像人聲歌唱般才能真正演得出莫扎特的感覺。

兩人不吝嗇掌聲為精彩的演出鼓掌,接下來便是披集的演出。
身穿西裝的披集看起來成熟一點,提著小提琴在指揮前步出舞台,他笑容可掬地向台下致謝,隨後集中在指揮的引領下,專心致志在演出之中。

薩拉沙泰的《卡門幻想曲》及《流浪者之歌》,這位西班牙的小提琴家以高難度的樂曲成名,是位能與帕格尼尼相提並論的小提琴家。《卡門幻想曲》改編自歌劇卡門,薩拉沙泰版本的樂曲在技巧及變化都小提琴技巧運用的極致表現;而《流浪者之歌》又名《吉卜賽之歌》,側面寫下吉卜賽民族的苦與樂,在技巧及情感的掌握都是十分的困難。

選擇以這兩首同時演奏,連勇利最初聽到時都覺得披集太冒險,然而來到美國,每天聽著披集分別與樂團及在家的練習,他都聽出披集對樂曲的自信滿滿,因為他得到樂團的全面信任,在歐洲過得不如意的披集來到美國如獲新生,在這個地方拉出最好的演出,披集作出最好的演奏回報樂團。

勇利聽過太多不同版本的《卡門幻想曲》及《流浪者之歌》,作為世界不朽的小提琴名曲,每年演奏過的音樂家成千上萬,他老師的、克里斯的、尤里的、甚至他身旁的維克托也曾經以小提琴獨奏家身份演奏過這兩首曲子,但披集的版本毫不遜色,依然是披集繽紛色彩的風格,舞曲的變化在披集嫻熟的技巧下帶著他特色的抑揚頓挫。

安可曲也是薩拉沙泰的《引子及塔朗泰拉》,依然是充滿拉丁舞曲式,小提琴在披集手上由最初的柔板氣氛一轉成急速的六拍子舞蹈,速度顯然因為之前成功的演出心情激昂而比排練時還要較快,仍然正確無誤地拉奏著,弓法與指法更加入了少部份披集即興的改動更顯活潑。

一直至最後的音符結束,整個音樂廳都響遍了讚嘆的聲音,因為演奏而大汗淋漓的披集也不顧儀態地衝去與指揮及樂團首席擁抱。

勇利衷心地感謝這個地方為他的好朋友帶來了新生,讓從心底裡喜樂並享受音樂的披集得到他的努力的支持。

他也能夠得到這重生的力量,是吧。


在後台被披集抓住他跟維克托合照,兩人受紐約愛樂熱列歡迎。
維克托曾經以小提琴獨奏及指揮身份與紐約愛樂多次合作,也帶領過維也納愛樂到達紐約共同演出,因此與部份樂團成員是久別重逢;而勇利也在這幾個星期的排練生活與樂團打成一遍,更差點成為了安可曲的一份子。

「尼基福羅夫你跟勇利將來在紐約愛樂演一首小提琴協奏曲吧。」在知道他們兩人將快離開美國,樂團首席趁機向他們發出邀請建議。

小提琴協奏曲⋯⋯勇利望向維克托,想起開場前他們的約定,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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